走到床边,他半蹲着身子准备去擦,但似乎没有用,血一股一股的冒。
我看着他,很平静,目光越来越远。
他的慌张,无措,我都看在眼睛里,没有觉得可伶,只是觉得可笑活该。
他没有看我,见自己没有办法止血,只好从衣柜里找了套衣服给我穿上。
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很严重那种。
院子里传来警笛声,想来是救护车来了。
果然,片刻后一群人推着推车进了别墅,傅慎言将我放在病床上,目光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我闭上眼,不愿意再看他。
我一直都是清晰的,从别墅到医院,哪怕在手术室也是清醒的。
其实过程并不漫长,也不难熬。
这个孩子无论能不能保住,我和傅慎言之间的裂缝总归是越来越大,没有办法修补了。
“困的话就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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