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太太眯着眼看向陈芹，心里万分不解。
“我说过了，不会杀你，所以你大可不必为了一个小畜牲做这么多，你也不用演戏了，这个时候抛弃这个小畜牲自保，没人说你什么。”
显然，苏老太太认为陈芹是怕人诟病，才会保护小小。
然而，陈芹大口呼吸，她艰难地吞咽血水，艰难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忽然笑了。
苏老太太眉头紧皱，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这个老太婆可怜啊，真是可怜！”陈芹断断续续地说道。
“可怜？呵呵，我看现在是你们可怜才对吧。人都是自私的，你现在也别演了，不要再管这个小畜牲了，毕竟这个小畜牲是一个废物和你女儿生的，其实你一直都很厌恶了对吧。”
苏老太太眼里有冷光闪过，她想看到陈芹不再演戏，被揭穿的一幕，这样似乎才符合她的世界观，她才会觉得心里舒畅。
这人啊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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