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爹娘,葬了大哥侄儿,好在途中出现了天葬,送丧途中原本的悲痛都已经被心中的惊奇冲淡,咱和二哥并没有再次痛哭。
然而回到家中,再不见了咱爹板着的脸,咱娘慈祥的笑容,咱大哥宽厚的身影、侄儿的笑语欢声,顿时,咱就被一种孤独和悲苦侵袭。
从此,一日两餐自己得做,缝缝补补无人帮助,家里重担也全系咱一人身上。
好在,咱是一家人吃饱全家人不饿,总还不至于穷死。
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二哥是个老实人,没过多久,瘟疫褪去,孤庄村再次焕发了稍许的生机,大家的生活还得继续。
于是二嫂就开始怂恿咱二哥,让他自立门户,离开咱过日子,这样兴许也好过点。
二嫂的话其实说的不错,这年头,由于苛捐杂税太过的恐怖,元廷又按人头收税,咱们两兄弟一起过不但会更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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