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说那个小贱人，瞧着你父亲是国公就勾搭上去，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儿！”
方静书俊秀的脸一片绯红，急忙闭嘴。
“莫非是？”宋明月急忙问道，“那小旦还有那样的造化？”
“可不是。如今被你姑丈给留在了前院儿的书房，我听说国公爷每晚忙碌累了，就叫她在榻前给唱歌儿，如今前院那几个小妖精里头最得宠的就是她了。国公爷这每月里在前院儿二十天里头，能叫她晚上侍候的就有十天，你说说这不是妖精是什么？早前在我面前还装得那样好，又乖巧又老实，若早知道是这么个贱人，我早就揭了她的皮！”成国公夫人说起这个眼睛都红了，顾不得宋明月姐妹是尚未出阁的淑女，就已经说了许多不堪的话。
她每月里与成国公见面的次数，还不及一个买来的丫头！
“母亲，够了。”成国公确实在前院收用了几个丫头戏子，只是方静书虽然同样心底不自在，却不愿叫母亲在宋明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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