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婉也在宫中有几分手段，自然看得出李氏这是被磋磨了。
“自然是要说的。”李氏便微微点头，委屈又疼痛得继续掉眼泪。
她在小佛堂不过几日，地上冰冷坚硬，哪里是血肉之躯能久跪的呢？
可是忠靖侯太夫人偏偏派了一个老妈妈每日慢条斯理地给她训斥《女戒》，叫她跪在地上听，听一天也不叫她起来。她本心里有鬼，越发不敢触怒了老太太，因此忍着钻心的剧痛来勉力支撑，还要时不时地张嘴说一句知道了。就这么好几天，好人也得被跪废了，更何况李氏被宋二老爷打骂了一回，身心受创本就虚弱，如今带着几个侯府的女孩儿管家的宋三太太大概是恼怒她，因此连饭菜送来的时候都是冰凉的。
外头是炎热的夏天，可是小佛堂阴冷入骨，那些饭菜冰凉，上头还凝固着厚厚的油花，李氏忍着恶心吃了些，就觉得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
她如今还病怏怏的，越发地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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