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疏远了啊,避开夜白时凌煌总会对着一院子暖洋洋的日光发呆:天又多久没黑了?师父又多久没睡了?
大婚前三天,按规矩,这三天夜白不能与凌煌见面,要等到大婚时换上喜服再见才能圆满。
夜白不在身旁,凌煌也就不用再压着自己强颜欢笑。
望着被布置喜庆的凌凰宫上下,他却只想去找他师父。
想好好敬师父一杯茶,再问问他为何这么许久都不休息,这天界是不怕黑夜的,请他好好的睡上一觉,不要太过*劳。
甚至于,凌煌也想把自己的心意也告诉离悭:你并不是孤独的落花有意,我也并非绝对的流水无情。
遥望更名为凌霄宫的离悭寝宫,凌煌却一步都迈不出脚。
自己只是这位面的过客,今天招惹离悭,他日原主归来与夜白重修旧好,伤的终究还是离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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