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不说话,只笑着凝视着温宜。
温宜觉得她的笑有深意,转念一想,可不着了这小丫头的道?!揪着不放的人是她自己!难过的也是她自己!人都擅长在别人遭遇的困境里指指点点,却唯独*到自己,所有的理论都不管用!
“小丫头!”温宜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不会也是来给我做工作的吧?”
“不是啊!我只是想您了,来看看您。”她亲昵地说。
温宜眉头深锁,“流筝,你赞成至谦去沈阳吗?”
“赞成的!”阮流筝点头。
“你……是小傻子啊!”温宜再次戳戳她。
“妈,我不傻。只不过我是医生,我更能理解他。这只是我们的工作而已,哪里需要去哪里,我们入行的时候发过誓的,救死扶伤,不容许任何因素的偏见介于我们的职责和病人之间。穿上那身衣服,我们就只是医生,我们面前的就只是病人,脱了那身衣服,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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