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神经外科比找他的宿舍容易多了,虽然是不同医院,也好像回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
科室里护士在忙碌着,她第一次来,并不认识人,歉意地打断正在忙碌的护士,“你好,请问宁至谦医生在吗?”
“宁老师啊,还在做手术呢!”护士很忙,没有太多时间敷衍她,回答完就走了。
是吗?
她一时不知怎么办了。想了想,还是回了宿舍楼。
晚上户外很冷,她站在宿舍楼下,不知道他到底住几楼哪间,只好在楼底下等,风灌进衣服里时,只觉得凉气*人,把背包里所有的换洗衣服都穿上了身,一层套一层。
等了大半个小时,他还没回来,她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了,真应该提前告诉他,至少他会先做好安排。
冷,再加上疲倦,她不知不觉由站改蹲,蹲在宿舍楼的台阶上,最后不知不觉改成了坐。
抱着膝盖席地而坐,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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