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看的出来，是她。
不过这张照片，有些扎心。
毕竟是跟江流接吻的，所以谢东阳随手就撕了。
“就这三张？”他问德子。
“啊，二爷可别小瞧了这三张，这三张都是通过不少人脉才弄到的，华家这五小姐太低调了，你说她连学都没上过，连同学都没有，住在钟翠山上，更是连个邻居都没有，近身伺候她的，我们也都接触不上……。”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吧。”
“好，那二爷有事随时吩咐。”
德子走后，谢东阳拿出那张文字版的资料看着。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一跳。
这华家小五虽然没上过学，但是学的可真尼玛多啊。
四书五经都不在话下，博览群书，华家老太太更是请了外教。
让她学了六国语言，英语俄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和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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