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了扣子,这金扣子的分量,沉甸甸的。
我对二狗子说:放心吧——社会有点乱,有时候好人得不到好报,但我相信——正义永远只会迟到,不会不到的,你先在这儿委屈几天,我和春哥这几天会上心你的事的。
“谢谢!”二狗子已经泪流满面。
我和冯春生,则出了这个看守所,和竹圣元打了个招呼之后,我和冯春生,离开了公安局。
出了公安局,我和冯春生,找了咖啡厅坐着,聊着这事。
聊怎么帮二狗子,二狗子又是怎么被警方认定成了海洛因的贩者?聊来聊去,我们也聊不出个大概来。
不过,我记得我、二狗子、冯春生三个人在纹身店的时候,冯春生提到了一个词——盲井——这个词,是啥意思来着?
我连忙问冯春生:春哥,我记得你提到过一个关于盲井的词,当时你还觉得二狗子的事,估计是盲井,这啥意思啊?
冯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e3xsw.net/book/123740/43548901_3.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