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们两个才下楼,就碰见了在大楼门口靠着一辆路虎车抽烟的张哥。
张哥见了我,笑嘻嘻的说:哟,水子,今儿个忙活得够晚啊?
我猛地要往前冲,想直接打这狗.日的一顿。
结果我才刚起势,就被冯春生给拉住了,他给我打了个尖锐的眼*,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的说:最伟大的牺牲是忍辱,最伟大的忍辱是预备反抗,今儿个咱们把气咽下去,就是为了有一天,我们能对张哥,做他对彭文做的所有事情——现在,一个字——忍!
忍,忍,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能忍得下来,这把刀才有机会挥得出去。
我咬紧了牙关,把浑身的骨骼,给捏得劈啪作响,然后全身“卯“的一下,彻底放松。
我这才走到了张哥的面前,和平常一样打着招呼:张哥?你这大半夜的,没去店里做事呢?
”没去,去啥去?”张哥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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