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伤因为得当的调理好得极快,只留下一些小伤疤。他也知晓这种痛意并非伤口,而是一种剧毒,顽固地种在他的骨头血肉里,时不时地复发,每一次都是扒皮抽筋般的难受,让他无法在原地呆住一秒,只能通过其他的方法暂缓一会儿,而下一次依然如此。
山庄里空无一人,冷风吹在淡薄的衣服上窜入衣领里,他脸*苍白,但这种寒冷反而能稍稍麻木一些身上的苦痛。没有人拦住他,他如入无人之境地慢慢走近了一个园子,这里种满了梅树,深秋早梅凌寒而开,晚风掠过花瓣簌簌打着旋儿飞落。梵晔站在一株梅树下,繁华缤纷落了他一肩,幽香暗袭入梦。
就在此时,他听见了箫声。
乐曲初始,缓缓而静,如月醒中天,星暝银汉,渔翁轻踏惊鱼的鸣榔处,汪洋万倾,鱼不惊鸟不鸣花不落,水光山*,烟雨晴岚。那音*清静处如蔼蔼溪流幔,梢梢岸筱长。缠绵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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