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过就是,愿者上钩。”
……
当芳歇将药端给正在屋里艰难地用手练字的梵晔时,他瞧也未瞧,端过碗一口就将极苦的汤药喝了下去,一丁点儿没剩,连眉头都没皱。
芳歇瞪大了眼睛,“嘿,小子,你都不问问这是什么药吗?”
梵晔只淡淡回道,“何以问得。”
芳歇难得被噎了噎,用怪异的目光打量他半晌,见他握笔的姿势颇为别扭,不由得好奇道,“你这手是怎么了?”
梵晔额上渗出细细的汗,手指不停轻抖,连同纸上的字都歪歪斜斜。他头也不抬,只道,“受过伤,未愈。”
这岂是未愈,芳歇看他这姿势,他右手的小指和无名指一定是骨折过,就这年内的事,也许是他自己忍痛掰直了去,但受过伤寒浸过冷水,却还是留下了严重的病根。
他才卧床一日,就非要下床走动,决不好好躺在床上,谁都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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