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宁初上山的时候,就知道有一个人一直派人驻守在山下,待她下山了,瞅得空子步步*近,不过就是为了传得这样的消息:他不曾忘记过她,一直在挽回。
前几年青衣侯的确是恨的,可在和徒儿相处这几年中,脾*渐渐磨得软了些,终究放下了。不论那人做何事,如何表达自己可贵的心意,她却不再在乎了,愿意照料那些园子便去照料吧,她早已勘破往事,爱恨皆无。
想起来也不过是一句抱怨,心中的龃龉却如风过无痕,眼中留不下尘埃。
子不思我,岂无他人?她坦然承认爱过,也恨过自己的天真被人愚弄,最终任由那人悔悟百般挽留,她自心无外物,脱于尘土。
无量山的门徒,多是心*凛洁,高山仰止之辈,青衣侯则是其中翘楚。
若说唯一放不下,便是她这心思玲珑剔透的徒儿。
青衣侯叹了口气,“我早年受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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