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早了,曹富贵摸摸自己的肚子,这才惊觉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在炼庐里折腾了大半天,除了早上那点番薯稀粥就就再也没东西下过肚,能不饿得咕咕叫吗?
想想孙家躺着的那个不知死活的拖油瓶,他暗骂一声,还是把剩下的几颗“云南白药”揣兜里,脚下加快,往孙家方向走去,要是等到队里收工,各家人都回屋,就很难找机会摸进去了,万一拖油瓶捱不过去翘辫子事小,他这噩梦连连的由头可真探不出来了。
还没摸进孙家的院子,曹富贵就听得那头孙婆子在尖声叫骂:“……只晓得吃了困,困了吃,生活一点不肯做,养侬个贱坯还不如养只猪猡!个小瘟生敢和阿拉根宝抢东西,没打死算其命大,还想吃东西!叫其去死好了!”
拖油瓶的阿娘刘翠芬畏缩地站在婆婆跟前,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眼泪滴哒,呜咽不已。孙婆子愈发暴怒,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用老筋枯皮的手指死命地戳着刘翠芬的脑门,戳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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