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窦冕不解地问。
“自汉高祖斩白蛇起,士农工商便不再改变,岂敢乱说,小哥说的那些可是春秋战国例,今日之大汉不遇桑弘羊那种人都算烧高香了,还敢想翻身?”原勰小声的说。
崔昂冷不丁从旁边冒出来,悠悠的说:“你俩在讨论士农工商?”
“对啊,我认为商不是贱业,他还说我说错了。”窦冕指着原勰说。
“淮南子言:是以人不兼官,官不兼事,士农工商,乡别州异,是故农与农言力,士与士言行,工与工言巧,商与商言数,此中便概括了《管子》中士农工商的活动范围,难道冕小弟认为有错?”崔昂边说边坐在石凳上看着窦冕。
窦冕挠了挠头心道:“没这么夸张吧。”
“范蠡之事怎么说?人家还是一商人啊。”窦冕反驳道。
“哎吆哎,小哥,你以为当年勾践想让范蠡帮忙?”原勰不自觉的提高的音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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