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久久未说话，不知多久后，狠人女帝突然开口了，“你，为成仙而来？”
“不是！”陆凡微微一笑，“世人不知世间是否有仙，但我知道是有的。就算没有也无妨，大不了由我亲自走出一条成仙路即可！”
“你很自信！”女帝道。
“算是吧！”陆凡道：“比之古之大帝成帝后的探索与迷茫，我很清楚自己未来的路该如何走。寿元的限制，与我而言，根本不存在。”
女帝沉默，半晌后，继续道：“我看不清你的过去，也看不到你的未来，时间道影中有你的痕迹，但却看不真切你，究竟是谁？”
凝视着女帝那如大道般的双眸，陆凡坦然笑道：“其实你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了吧？正如你所猜想的那般，我，不是这世间人！”
女帝了然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紧接着，她再次开口，问道：“你，究竟是谁？”
这一次，陆凡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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