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顾梓明时而点点头，时而皱一下眉头，似乎不太愿意说出口。
李望舒微微停下手，坐到了顾梓明的身侧，“四皇子殿下，劳烦您伸出手，让臣女号一号脉。”
兴许是李望舒今日身穿的是男装，倒是让顾梓明少了一些拘谨和顾虑。
李望舒看到顾梓明伸了手到桌子上，也没有顾虑的开始给顾梓明把脉，慢慢的李望舒的眉头也开始皱紧了。
顾梓明身为天楚国的四皇子，虽然不得楚汉帝的喜爱，但也是皇子，因此极少有人能坐在顾梓明的身侧为他号脉。顾梓明身体不好，所以给他号好脉的人也算是不少，因此，顾梓明见过的医者数不胜数，老年，少年，御医，医女，但却从未有人像李望舒这般无所顾忌。
顾梓明看着李望舒搭在他手腕上的细手，心头莫名的一跳。两人的手之间，连一条帕子都没有隔。
李望舒随意惯了，自然不记得这些繁文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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