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想来知道本王在朝中所任职位。”萧瑾涵道:“廷尉,管诏狱、修律令、掌审判。诏狱多牵涉朝廷要人,这样看来本王是深得父皇信任所以居于此位为父皇排忧解难,然而诏狱之事不受律典管辖,全凭父皇断绝。”
“诏狱之下阴暗潮湿、不见天日。可曾有人想到,当年的华妃,并非殒于后宫,而是命丧诏狱?”
穆婉妍惊得惊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萧瑾涵拉了她一下见她不起便松开了手,不再去瞧她,而是一步一步走到了石碑前,蹲下身子,拿出帕子来方要去擦,似是想起它已经给穆婉妍拭过汗了,便将帕子抛入花篮,直接以衣袖开始擦拭。
“母妃被带走的那时我还睡着,醒来之后只瞧见了父皇和母后在我那儿,父皇说母妃病了不能照看了,让我搬去母后那儿去。”
“我被过继到了母后的名下,送华妃的儿子变成了皇后的嫡长子,直到现在,我也还是明面上的嫡长子,即便九弟出生了、成人了。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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