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慕‘嗯’了一声，然后淡淡地问，“问出来了？”
“问出来了，是洛秋雨请他跟踪您和……”周宸瞄一眼苏希慕后，才吐出后面的三个字，“洛小姐。”
苏希慕没有说话，但从他那冰冷的神情、紧抿的嘴角，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不爽。
好一会儿，他才出声，“多久了？”
“一个月。”周宸回答后，又垂着脸道：“是属下无能，他跟踪了一个月，都不知道。”
“这事跟你无关。”在苏希慕看来，他自己的疏忽占多数原因。
周宸垂了垂眼，然后道：“苏总，这个人怎么处理？虽然他不可能查到什么重要的信息，但他应该拍了不少您和洛小姐的照片给洛秋雨。”
“照片？”苏希慕挑眉。
“全部在这里。”周宸说着把照相机递给苏希慕。
后者伸手从周宸的手里接过照相机，打开，一张张查看起里面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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