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慕很清楚周宸完全可以在电话里把调查结果告诉他，他之所以要亲自送过来，是担心他会跟之前一样，忘记吃午餐。
给周宸报了几个菜名后，苏希慕挂断电话，进书房看文件。
半个小时后，周宸带着外卖过来了。
苏希慕一边吃午餐，一边听周宸禀报调查结果。
“这些展览品其实是特训班那些学员前几天的一次考核，叶诺白的意思是让消费者来为学员打分。”
苏希慕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特训班的学院考核？”
“是，其实叶诺白在特训班的那个资料中，有提过，是属下没有注意。”周宸回答得比较心虚。
苏希慕淡淡地‘嗯’一声，然后继续吃饭。
周宸瞄一眼苏希慕，发现他没有再生气，便问，“苏总，那些展览品学员的名单，您要不要看一下？”
苏希慕本来想说不用看的，话到嘴边的时候，突然发现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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