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榭握着妻子的手,“是不是疼了?”
“我还能忍得住。”肖文莉的笑容都变得有些狰狞。
女人比起男人的耐疼程度要高一些。
可能是身体构造的问题,让女*从很早就开始逐渐的适应疼痛,以便于以后分娩能熬下来。
比如每月一日的痛经,这种疼是言语无法表达的,没有亲身体验过得,永远无法理解痛经的折磨,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是柔弱的,同样也是坚强的。
看到丈夫严肃紧绷的表情,痛感如潮水般一次次的侵蚀着肖文莉的理智。
她咬住被子,偶尔难以承受的时候才会发出一声闷哼,大部分时间都是无声静默的。
她不愿意看到丈夫为她担心的样子。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理智的,很少为某件事乱了心神。
在自己生病的这几年,他无数次的为自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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