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着冰棍进了院子,白知景在院门前就听见里头传来收音机的声音,咿咿呀呀地唱着戏。
“爷!”白知景从自行车上跳下来,这会儿也不喊着屁股疼,也不担心什么高位截肢了,甩着胳膊嚷嚷着往院里跑,“你今儿听的什么啊,我给你买的那盘《十八相送》你听完没啊!”
“什么?《十八相送》?和《十八摸》什么关系啊?”宋宝贝本来被太阳晒得蔫儿吧唧,一听也来劲儿了,“爷,您老当益壮啊,快给我也听听!”
应许一手拉住一个,揪鸡崽子似的揪着俩人的后领:“先回去冲个凉,换件衣服,爷早上吃完药闹觉,别去吵他。”
白知景一想也是,他这一身臭汗的,别一会儿把爷熏着了,于是叼着冰棍,和宋宝贝先回自己屋冲澡去了。
应许回了家,他爷靠在躺椅上,怀里抱着那台老式唱片机听越剧。
他听不懂这个,也欣赏不来这戏腔,就听出唱戏声里混着细细簌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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