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脾气直,”听了一耳朵不中听的话,谢常静毫不介意的笑笑:“从我认识你第一天开始,你就是这幅样子,也正因如此,我才会如此敬重你。但是文斌,劝你一句,刚者易折,朝堂形势诡谲,你得学会自保才行。”
“你说的自保,便是依附谢家嘛?”蒋文斌还是一副毫不客气的模样。
谢常静叹了口气摇摇头:“话说到这份儿上,你若还是如此,便当真辜负了我们多年惺惺相惜的*情。”
“常静,”蒋文斌答道:“正因为是对你,我才如此直言不讳,正因为是朋友,我才不担心得罪你,也无需对你隐瞒。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你终究姓谢,是谢相的长公子。”
“不是我谢家,还有旁人,”谢常静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兵部的水这样深,你当真以为自己可以独善其身?实话跟你说,四月间你们兵部的沈侍郎外放,周尚书和安国公已经联合保举过你了,可圣上最终点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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