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毓知道她的境况,提出让她搬到自己那里住一段时间再说。旬旬哪里还好意思麻烦曾毓,况且曾毓平时还与连泉常来常往的,自己不便打扰,也就没有答应,唯有更急切卖力地找工作,等到租客合约期满,好搬去属于自己的地方。
旬旬毕业后工作过三年,又做了三年的家庭主妇,重回职场,才知比初出校园的新手更加艰难。同样的学历背景,用人单位更愿意选择应届毕业生,就好比修饰一张白纸比一张涂画过的草稿要来的便利。她的专业技能就算没有丢尽,也已生疏了不少,况且二十八九的年纪,正值结婚生子的旺季,很多大公司都认为女人到了这个岁数对工作的热情度会有所降低,害怕雇佣了这名员工后,很快又要为她的婚假、产假和无尽的琐事埋单。
旬旬长得不错,可又不至于美到让用人单位丧失判断,而且过了最好的年纪;学历还算过硬,但又算不上出类拔萃。看上她外表的企业完全无视她的专业,不过是想让她做办公室的一个古董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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