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晕眩了好半响,才勉勉恢复神智,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放肆,放肆,庄嬷嬷是哀家的人。没有哀家的许可,谁敢对她下如此毒手?”
“还有没有将哀家放在眼里,是谁如此大胆?”
“太后,昨晚半夜,陛下突下命令,让暴室的行刑嬷嬷连夜严刑*供,不准姑息任何人。”
“庄嬷嬷年岁大了,本就在暴室挨了半夜冻。行刑嬷嬷顾及庄嬷嬷是太后的人
,只敢对她用了拶行。谁知拶竹还没完全收紧,庄嬷嬷就已经受不住了,嚎了几声,人就去了……”
太后闻言,深深闭目,心如刀割。只觉肺都要气炸了,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庄嬷嬷跟了她四十余年,如同她的左右手。
即便是赵佐桓,都不及庄嬷嬷陪伴太后的一半时间,更不及庄嬷嬷十分之一的贴心,这让太后如何能不生气!
“混账,混账东西,这个混账东西越来越不像话了。即便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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