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向沈柔表明了一切,他有了一种超然物外的解脱感。对于沈柔,他不再奢望什么,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玻璃瓶,对沈柔毫无保留的展现了所有,但也正因为这个玻璃瓶,使他和她之间始终有一层隔阂,他似乎知道,他和她已经不可能了,连做普通朋友的可能也没有了。可是他的心还是不由自主想她,他的眼还是不由自主地追随她,他会在宿舍的阳台上,教室的窗口前,或者广场的一角,默默地看着沈柔像一只蝴蝶翩翩飘过。晚上,秦风百无聊赖,他打开了收音机,听听音乐。接下来是一个*友的栏目。电台女主持悦耳的声音传来:“朋友们,这是中原市大夏镇毛纺织厂的一名女工写来的*友信。她说她叫荷萍,是这个厂的普通职工,今年只有1八岁,本来是可以考上大学的,但是因为家里困难,只好辍学挣钱养家。内心里渴望能*上一个坦诚的朋友,可以向他诉说自己的心情……”秦风的心略有所动,便写了一封信,只有一张纸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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