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烟半雨溪桥畔,渔翁醉着无人唤。疏懒意何长,春风花草香。
江山如有待,此意陶潜解。问我去何之,君行到自知。
冬雨,更像一位吝啬的财主,总是吝啬的留着雨水,不愿让大地接受雨水的洗礼。即使心情不快时,亦只是挥落点点滴滴的小雨,夹杂着冬日的寒风,打到人身上,感到冰冷刺骨,有着说不出的寒意。
昏昏沉沉的天,细雨漫天,眼前的风景都蒙上了一层帘幕,叫人看得不真切。
帘幕中的水泥路上,一辆辆马车排成一条长龙正稳步的朝着遵义赶去,马蹄踏着水泥道路的清脆声音让同车的袁枚和席佩兰同时探出脑袋看向地面。
“先生,这水泥路真神奇,下雨天竟然一点都不泥泞,看上去比比江宁的青砖路还有好。”席佩兰一边说着一边将车窗帘拉开小小的缝隙,通过缝隙看向这个陌生的地方。
袁枚闻言点了点头,接着他看向路上赶路的百姓,就算是下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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