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喊道:“就是,生意就是生意,可别拿着后面的来吓唬人,有钱就多买点,没钱的就少挣点,做生意就是这么个道理。”
廖伯珙一看说话人,得,韩参政家的,人家韩绛与王安石走得近,与自家韩相公虽是同姓韩,可又不是一笔写就的韩,人家也不怕呢。
廖伯珙只能闷闷坐下。
只是这一开始想要将南城能源放出来的股份给包圆的心思却是息了。
廖伯珙对着南城能源的股份那是垂涎入狱,若是盛丰煤厂能够结合这南城能源,岂不是能够打遍这汴京城无敌手了?
但也就是想想罢了。
其实廖伯珙还在做一个事情,便是仿造煤炉和煤饼,只是南城能源扩张太快了,盛丰入场已经不算晚了,但还是慢了一步,这种生意慢一步便步步慢,在南城能源的挤压下,其余后入的人,都觉得很难做大了。
这些都是场外话,现在最紧要的便是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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