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宓没有停下,继续疾书。
“……宓曰:伤哉,老大也!浔阳江头琵琶妇,当明月绕船,枫叶瑟瑟,衾寒于铁,似梦非梦之时,追想洛阳尘中春花秋月之佳趣。西宫南内,白发宫娥,一灯如穗,三五对坐,谈开元、天宝间遗事,谱《霓裳羽衣曲》。青门种瓜人,左对孺人,顾弄孺子,忆侯门似海珠履杂遝之盛事……
……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大宋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使举国之少年而亦为老大也,则吾大宋为过去之国,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
纸张不够大,陈宓换了纸继续写,毛笔一次次蘸墨,纸张是换了一张又一张,房间里的人都悄悄站在陈宓的身后,摒着大气,生怕打扰到了陈宓的才思,陈宓却权当他们不存在,奋笔疾书。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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