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又道:
“这说理和诡辩,还是大有区别的。”
嬴政自然又给怔住了。
扶苏很早前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最为珍贵的不过是父子之情。
所以,偶尔在嬴政面前放肆些,也是可以的。
毕竟,他是嬴政的长子。
嬴政一张脸顿时白了。
左右近侍也不由得都为扶苏担心,但是扶苏确实还是安然自若立于漆案前。
末了,嬴政倒吸了一口气,他抑制住心里的无奈,也抑制住对扶苏的喜爱,语重心长道:
“寡人先前准你变法,那是因为,法重在刑,百姓迫于刑,自会乖乖听命于寡人。而你这番行径,若是传了出去,天下百姓尊你为何人不说,你看看朝中那些大臣。若非寡人在,你觉得你今日还能安然站在寡人面前?”
“这个问题,儿臣先前回答过君父。虽千万人,吾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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