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甩甩脑袋,不理,继续啃。
淋了雨进来的含烟,虽撑了油纸伞,膝盖以下的裙子却尽数被打湿。时欢学着她的样子戳她的脑袋,“还不进去换身衣裳?准备着个凉多赖在府里几日?”
含烟噘嘴不乐意,“这一日光景还未过,小姐便已经嫌弃奴婢了?明明之前还说想奴婢来着……”
这丫头,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亦或天真嘴贫,说生怕懈怠的是她,说遭人嫌弃的也是她。时欢一巴掌拍她脑门上,提醒道,“说想你的不是我,是片羽。”
片羽正端着药碗出来,闻言为自己辩解,“奴婢也没说……主子,喝药。”
含烟蹲在墙角的模样顿时偃旗息鼓了。蹲墙角也不省心,一边戳兔子脑袋,一边絮絮叨叨地,“哎,你瞅瞅你姐妹,被人家抱在怀里,你就是因为吃得多,才被嫌弃的……跟我一样……以后呀,咱们两个相依为命哈,我跟你保证,有我一口粥,一定有你一片菜叶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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