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给姜涛传音约他，在走之前两人再碰一面。
“看来是应该骂你一句蠢货，你都要走了，还替我担心什么，欺君这种事情，一次和很多次有什么区别吗？”
姜涛陷入了沉默，拿起酒坛跟武清碰了碰，递到嘴边饮了一口。
“总觉得对不住你...”姜涛话还没说完，武清已经隔空一拳打了过来，铁锅下的火光猛烈地摇晃了几下。
“你这优柔寡断的*子早该改改了，老子第一次帮你瞒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用得着你现在来磨磨唧唧的。肉好了，吃吧。”
锅里装的不过是平平无奇的炖肉，撒了点盐巴，味道不仅不能算好，而且还有些古怪和齁。
两人就坐在锅前把肉装到碗里沉默地吃了起来，吃得嘴里咸了，就喝几口酒。
“你那些学生部下的家属和遗孤不用你*心，我会帮你管起来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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