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两句说不清楚。”陈天旭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怕他说了，陈业明也不相信，他眼珠子一转，道：“爸，你就记住我的话就行了，千万不要一个人回家，也不要走什么小路，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你还是我爸，以前的事儿，我就不记得了。”
陈业明本是满心狐疑，听到陈天旭这么说，他想也不想便道：“好，爸爸知道了，儿子放心，爸爸有分寸，只要你答应我，这件事别告诉你妈，爸爸什么都听你的。”
陈天旭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陈业明放下心来，又跟陈天旭说了几句话，不尴不尬地挂断电话。
陈天旭却放松不了，紧紧地握住手机，一颗心依旧悬在嗓子眼，忐忑地望着将离，问道：“这样……可以吗？”
将离淡定地道：“行不行，得明天才能知晓结果。”
陈天旭一听，急了，“现在不能吗？我，我跟我爸这么说了，他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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