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不自在，柳湘湘笑起来：“别紧张，我只是觉得应该谢谢你。”
“谢我？”沈棠的疑惑写在脸上：“湘湘姐......”
“聊聊？”柳湘湘指了指外面的露台。
沈棠想了想，点头，跟上她的脚步。
“你跟萧总的感情很好。”柳湘湘率先打开话题。
沈棠安静地听着，总觉得自己即将真的知道什么惊天大瓜。
“我以为这个圈子里，夫妻相处，也就是互相比拼演技。”柳湘湘脸上有着岁月的痕迹，但是在此刻的灯光下，她整个人都美得不像话，又仿佛卸下了某些枷锁，因此才更有几分超脱的潇洒。
“我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了我的事业，安心地在家里做他的全职太太，他说他会养我。”柳湘湘回忆着从前，唇边的弧度有几分讽刺：“我觉得那就是爱情了。”
沈棠没有开口，她并不认同这样的爱情。
萧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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