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的补习可以不收费吗？”
凌潇潇双眼发光地看着顾枫。
“不行。”
“那你可以搬过来和我分摊房租吗？”
“不行。”
顾枫拒绝了凌潇潇的提议。
现在他和齐平海住在研究生公寓挺好，不仅不用给房租，还能经常蹭学长的书单。
书呆子齐平海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知乎上发一些有用的书单。
同时，也会分享给顾枫。
顾枫现在写这篇论文，就多亏了齐平海分享的书单。
电视上播放着无聊的节目，凌潇潇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她的脑袋靠在了顾枫肩膀上。
顾枫愣了愣，他伸出手，将学姐的脑袋推开。
凌潇潇坚持了一会儿，脑袋又歪了过来。
顾枫又伸出手，将学姐的脑袋推开。
凌潇潇又坚持了一会儿，脑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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