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和鹦鹉这一对室友,不论怎么看都实在有诸多相似,从释梦的角度来理解,也完全能够自圆其说。
这些太过顺理成章的线索联系起来,很容易就可以得出“他们原本是一体的”这种答案。
会像庄迭这样,给最显而易见的答案前面严谨地加上一个“大概率”,又完全不受干扰,在凌溯这个当事人本人都不记得的情况下一路抽丝剥茧追查到这里的,也实在算得上少见了。
“我居然确实干出来过这种事吗?”
凌溯揉着脖颈沉吟:“怪不得我偶尔做梦,会梦到一只越来越秃的鹦鹉追着骂我。”
他一度还对此有些在意,觉得一定是工作太过辛苦的缘故,特地给自己放了好几天的假。
现在回想起来,在凌溯进入旅店的时候,那只鹦鹉连“欢迎光临”都没对他说过。
不仅如此,鹦鹉甚至一度还拔下了为数不多的羽毛,不断试图扔出笼子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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