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城迈出去的腿，冻住似的，停留在半空。
李妈低下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自欺欺人地嘟囔：“我什么都没听见，我没听见！”
厉北城转过身抬起嘴角，黑黝黝的眸子盯住猎物似的，“安悦然，你说什么？”
安悦然一下子蹦到李妈背后，“他好可怕，我不要包养他，我要换人！”
厉北城硬生生被气笑。
“你想包养谁？”厉北城的声音很柔和，好像平摊海面上一叶舟，但是舟下，汹涌的波涛击打着船面，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李妈，给她洗完澡，送回屋。”厉北城绷不住了，低沉着声音下达最后一道指令。
李妈拽着不明所以的夫人，往她房间走去。可能害怕厉北城发火，安悦然乖乖跟着走了。
厉北城洗完澡出来，李妈也已经收拾完一地狼藉。
他躺上床，缓缓闭眼。
下半夜，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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