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从何而来?不知。
祭祀到后头已经七零八落,南篁信这个的委实不多,虽然有嬷嬷公公专门去那些参与人那边巩固礼节,但也不过是表面上装装样子,真情实意是没有多少的。
我就奇怪了,这种没有人相信的活动为何还要办呢?这种没有什么意义的祭祀为什么还要展开呢?
这些钱大可以用来接济灾民,这些手忙脚乱的繁复礼节大可以用来商议如何镇水。
或许只是没有人说出来,来戳破这个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秘密吧。
我依旧想不明白这样错误的开始是怎么扩大的,又是怎么壮大到今天,人人质疑却人人不敢违背且去延续的。
但是今天我没有心情去纠结这个,只是默默地跟着人群的起伏动作着,看着礼裙垂在地上,因为上面包裹了太多的金银而没有办法让里面的丝绸柔软下来,只能皱巴巴地站立在我肩膀的两侧,把外头的光全数阻隔在了外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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