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堂堂窑冶司都管,府邸竟然一套像样的茶具碗筷都拿不出来,这像话么?
这么大的城,路上半个活人也没有,就算遭了灾,现下也算是过了好些日子了,还冷清成这样,这像话么?
州牧官同城主,拿的是朝廷俸禄,吃的是百姓供奉,洒扫的人也看不见,这又像话么?
三万两雪花银送来这里,结果账本上半个字都没有记,不是早就想好了要私吞,还能是什么?
原来这位姜州牧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私吞银两,看到我来追银子,于是知道事情败露准备潜逃,还撒谎说银子被许州刺史带走,意在让我前去许州探访,自己金蝉脱壳。
这两日我按兵不动,姜州牧见事情不成,我似乎也没有要轻易离开这里的意思,因此选择了半夜出逃。
如若不是那个账本,如若不是出自前窑冶司都管府里的破烂下等茶碗瓷具,我还当真无法揭开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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