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宋湫十跟着我进剑冢。”
他瞳孔颜*极深,言语强势至极,这样的声调,这样的语气,语气说是商量,不如说是一掷而下的命令。
莫长恒胸膛上下起伏两下,他最不想对上的人,当属秦冬霖居首位。
他太强硬,像一枚尖长的钉,稍不注意,就容易将自己扎得满手的血。
根本没法好好沟通。
秦冬霖跟宋昀诃又不一样,后者会从大局出发,更成熟稳重看待问题,而秦冬霖呢,他不会去管你说了什么,有没有道理,对流岐山和自己有无利处,他只知道自己不想,丢下一个不字,就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他说不,这事就成不了。
莫软软凑过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愣了愣,小声问:“你如何想的?”
湫十身子前倾,双手懒懒地托着腮,半截翡翠镯子便顺着手腕滑下去半截,露出一段凝脂般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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