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之怒,永世难消。
淞远叹息似地抵了抵眉心,不得不硬着头皮劝两句:“当年情势严峻,拥有功德之力的人太少,世界树那样做,虽算不上妥帖,但也是为万物生灵着想。”
当年的事,实在有太多不得已,太多两难全。
说到底,即使世界树与秦冬霖绑为一体,也不可能为他一人,舍弃整片中州,舍弃它无数枝干,树叶,以及繁花。
自然,这话,再怎么说得情理皆占,毫无偏颇,都还是不可避免的透出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味。
秦冬霖扯了下嘴角,问他:“这个君主,你愿意当?”
大有一种“你若是愿意,我跟世界树去说说”的架势。
一击毙命。
淞远有些尴尬地抚了抚鼻脊,不说话了。
他不愿意。
或者说,所有知晓秦侑回结局的人,都不会愿意。
“先不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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