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她一个一个往外蹦的问题，以及涑日越来越无力招架的语调。
“你当年去了哪里？”
湫十还挺好奇:“中正十二司将都城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你，妖月气得连着在我和皎皎面前砸了好几个琉璃盏。”
涑日如芒在背，吐字艰难:“臣，臣当年，不在都城。”
“因何事不辞而别？”
“妖月待你不好？
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湫十丝毫没有帝后的架子，她跟所有人*谈都是这样，因而许多人都十分喜欢她。
可涑日是骨子里遵规守礼，肃正晴明的一类人。
对他而言，帝后再平易近人，也还是帝后。
因而，这问题，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短短一段路，他恨不得直接用土遁术。
“宋小十。”
秦冬霖敛眉，驻足，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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