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冕眼珠子费力地动了动，问世界树。
那样长久的岁月，世界树从枯败到重焕生机，耳边只有这么一个活人，世界树对他，也还算有两分耐心。
“是。
在你彻底消散之前，他要见你一面。”
世界树见他实在挪得费劲，于是弯腰帮了他一把，将他摆得端端正正，这样，等他闭上眼睛时，姿态也不算难看。
“多谢。”
星冕扯了下嘴角，说得很客气，唯一没有破碎的双瞳中，全是灰白的死气，从前时时刻刻藏着的阴翳之*随着生命走到尽头，也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解脱之意。
自从上次妖月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走了之后，他就是这副样子了。
唯一支撑着的信念坍塌，面对着痛苦的，一眼望不到头的无边岁月，突然之间，就没有再走下去的心思和想法。
恰好，这具身体里最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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