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上哪来那么多如果,哪来那么多的黄粱梦。
湫十始终站着,脊背挺直,不为自己辩解半句,阮芫说,她就默默地听着。
“宋湫十,当年的婚事,怎么也不是我们*着你求着你非你不可,是你一边追着冬霖跑,闹得满世界都知道你们感情好,关系好,是定下来的一对,当初走的时候,也是真浑然不顾忌半点冬霖的感受。”
“你摸着良心说一说。”阮芫勾着唇,语气嘲讽:“冬霖对你不好吗?他哪里对你不好?自幼什么好东西不是让给你,你哪次惹祸不是他替你撑腰,稍微有一点时间,也是跟着你出去走动跑西瞎胡闹,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对他,这么对我们的?”
“对不起。”湫十接连说了好几声。
她说对不起。
她说全是她的错。
是她对不起流岐山,对不起秦冬霖。
“罢了。”阮芫不耐地摆了摆袖子,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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