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十踩着满地的茶盏碎屑走过去，坐在床沿。秦冬霖立于一侧，黑*鎏金广袖微垂，像一头暗中潜伏的凶兽，偏偏那张脸十分有迷惑*，长睫微垂，手腕上拖拽着两根银*长链，满目阴鸷被尽数遮挡。
湫十拉过他手中的长链，用力一扯，脆响之后，银链断为两截。
从她回来到现在，秦冬霖只说了一句话，三个字，问她受伤没。
湫十读了无数描述堕魔的书籍，知道他现在处于什么状态，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只是他这个人，从来不肯在人前示弱半分，一如从前，一如现在。
骨子里的东西，分毫未变。
“是不是疼？”湫十与他对视几眼，起身往外走：“我去叫伍叡。”
秦冬霖拉住她，手掌微不可见地抖了下，他握拳置于唇边咳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痛意：“不必。”
“伍斐说，往日你情绪不稳，都是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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