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北方人不理解南方人吃咸粽,北方人领悟不了甜粽的魅力,说来奇怪,陆雨昭作为一个地道南方人,却是从小两种都吃的。
很小的时候,在端午节白粽蘸白糖吃,一个两个当零嘴很好不过。也吃大肉粽,一个顶一顿晚饭。
白粽无馅儿,不大,白条条的粽子全是糯米,热腾腾的在白糖里一滚,再用筷子送进嘴里,糯米清香,与白糖在口齿间难舍难分地消融。
至于大肉粽,上手就可以了,撕开一半箬叶,糯米被油脂浸润得黄澄澄的,吃完双手手指黏黏糊糊,恨不得再舔上一舔。
后来咸蛋黄风靡一时,咸蛋黄炒饭炒菜,还在甜品饼干等烘焙界异军突起。
在肉粽里加咸蛋黄,却是一早就有的,属于广式粽子的一种。
陆雨昭准备做个豪华版蛋黄肉粽&&
还加颗枣,便是方才蜜枣粽里包的金丝蜜枣。
五花肉腌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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