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横滨又咸又腥近看还脏兮兮的港口不同,那片海域清澈碧蓝,闪闪发光,岸边有一座小木屋,沙滩没有落下的子弹壳,刮过脸庞的海风也是热带独有,不会吹得他关节发痛。
金发男人照例穿着他那身板板正正的西装,却会挽着裤腿,笨手笨脚地在浅滩里面捞螃蟹。
小木屋里面溢满料理的香气,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如果运气好,他能先从锅里捞一只螃蟹,半生不熟地蘸着酱汁吃掉。
地铁站也就那么大,台阶也只有那么多,他垂着眼睛,始终只盯着脚底下那一块地方,等走到尽头,拐弯,他闭了下眼睛,再睁开。
——顷刻间大脑嗡得一声,空空荡荡,一片茫然,头晕目眩中,只有那柄钻着颅骨的钻头,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
——人怎么能伤成这样?
——为什么伤成这样还能挥刀?
七海建人的一半身体已经烧得失去血肉,内脏破破烂烂得从皮肤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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