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说到这，李玉兰双眸异样的看着张小凡。
似乎，有所愧疚，并且有所情感。
“玉兰姐，这事都过去了，况且我也没什么损失。”
张小凡自然听出李玉兰这话是出于愧疚。
不过，知道李玉兰这么多情况后，张小凡非但不怪李玉兰，还同情，怜悯起了李玉兰。
年纪轻轻，就死了两任男人，被公婆赶了回来，背上克夫的名声。
家里的亲爹又得重病，需要很多钱。
为了赚钱更是无奈做出那种事，背上一个浪荡女人的名称。
“小凡，那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吗？”
“如果周大炮他们也没来，我也配合，你是不是就...”
李玉兰话到此处停了下来。
张小凡听得懂。
脑子里也出现李玉兰溜进自己房间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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