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服也接话道:“她爹当年既能被一刀斩杀,可见武艺之上当是不行的,她孤身流落大荣,又有什么人会无缘无故教授她一身的武艺?”
此时再想起那下意识拔刀同取鞭的动作,似乎隐隐有了答桉。
破绽不至于此。
“先前权利宇同我们*流时汉话说的一直不算流利。”林斐说道,“时常需要旁的使臣帮忙解释!”
因为权利宇作为高句丽官员,还是头一回来大荣,自不可能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话。
“可今早辞别时,他同你我*谈言语流畅,汉话成语典籍信手拈来,”林斐说到这里,忍不住摇头,“许是急着去杀人,连遮掩都忘了,又或者他本也不是擅长遮掩之人……”
总之,破绽如此之大,于林斐而言,已然笃定他就是幕后的凶徒了。
随着最后几道闷雷声响过,雨势渐渐转小。入夏的雷雨总是这般,来得快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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